一三二章乱七八糟阶
  没想到自己失神之间,竟然几乎就过去了30小时。白晓飞站起身来揉着咕咕叫唤的肚子,看着威武老者讪讪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记住你刚才的感觉,只有做到心神合一,才能发挥武技的最大威力。”威武老者指着不远处的一张实木桌,淡淡道:“那上面有吃的。”白晓飞顿时扑倒桌子前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听威武老者继续说道:“都说天阶强者的攻击力与地阶顶峰相等,其实不懂得聚气的地阶武者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怎么配当得起‘地阶’二字!真正凭借自身实力到达天阶的强者,又哪有不懂得这些道理的?”
  白晓飞愕然问道:“按照您的说法,现在这些地阶高手……全都是……浪得虚名?”
  “未必全是,却也没几个正经货色!”老者哼了一声,淡淡问道:“我问你,你现在是地阶三级,是不是就一定能打过人阶顶峰的武者?”
  白晓飞苦笑道:“如果说打地阶二级,也许我还有失手的可能。不过和人阶顶峰之间,就没什么可比性了吧?”
  “呸!”威武老者怒道:“在你没有学会聚气之前,如果遇到一名会聚气的人阶顶峰,难道一定能打赢吗?”
  白晓飞想了想,老老实实摇头道:“未必能赢。我刚才那一拳,至少跨了五阶的力量……如果人阶顶峰也掌握这种武技的话,突然出手的情况下,我肯定会吃大亏。不过,这个聚精会神的技法,好像也不那么容易使出来吧?”
  威武老者摇头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罢了……只不过这种技法相当于透支自己的体力,是种拼命的本事。以正常人的程度,最多能打出三拳,然后就没有再战的能力了。”
  白晓飞吐了吐舌头道:“其实就是把自己全部的力量爆发出来集中在三拳里,一但打不倒敌人,自己也就倒下了。”
  威武老者淡淡道:“其实当年顾家那三个老家伙都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而且他们竟然把精神集中的过程实体化,研究成一套让不会聚气的人也能聚气的行功路线,也算是天纵奇才了……只可惜,他们没有进过天阶,想象不出人体承受力的上限。”
  白晓飞撇嘴道:“所以把自己活生生撑爆了?”
  威武老者某种流露出几分缅怀之色,嘿嘿怪笑道:“三个会聚气的地阶顶峰,在聚气之后把力量聚集在一起,又通过这套功法增强了几十倍……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概念?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涨死的顾老怪虽然没有经历天阶,但是他临死那一刻,很可能已经到了宇阶!”
  “宇阶!”白晓飞张大了嘴巴骇然道:“怎么可能?”
  
  不过仔细一想,还真的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按照天阶等于地阶顶峰的说法,其实会聚气的地阶顶峰在聚精会神之后的全力一击与天阶毫无区别,只不过天阶能够补充自身的能量,连续不断发出这种程度的攻击而已。
  所以当时的三位一体,就等于数百名正常天阶强者聚集在一起——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跨过天阶直达宇阶,似乎也说得通。
  白晓飞悠然神往地想了片刻,忍不住问道:“如果天阶一级相当于地阶顶峰的话,那天阶后面的等级呢?难道力量仍旧没有变化吗?”
  威武老者淡淡道:“在天阶八级之前……没有!只不过等级越高,与外界的融合度就越高,恢复的能力也就越快。如果天阶一级的强者用尽体内的力量后,需要十分钟才能恢复的话,天阶七级大概只要半分钟就足够了。”
  白晓飞大感兴趣地问道:“那八级之后呢?”
  威武老者皱眉道:“等你到了天阶八级,自然就会知道了。”
  白晓飞低下头,心中腹诽道:“还不是你这个老家伙也没达到,却在这里骗我!”
  谁知威武老者仿佛看穿了白晓飞心中所想一样,哼了一声道:“我可以告诉你,天阶超过八级,人类的精神与肉体都会发生某些异乎寻常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亲身体验,根本就无法形容……夏虫不足语冰!就好像你没法去和一只猴子解释什么叫人类社会一样,我也没法跟你解释什么叫天阶八级!”
  白晓飞心中一动,差一点从桌子前跳起来……眼前的老者如果真的已经超过天阶八级,显然就是一个全人类都需要仰视的高度。那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武神叶玄!?
  
  威武老者看着白晓飞发愣,顿时有些不悦地摇摇头,沉声喝道:“吃完饭就赶紧练功,什么时候你彻底掌握了这个用聚精会神来聚气的本事,我就再教你一点新东西。不然的话,你就学到这里为止吧!”
  白晓飞连忙跳起来,二话不说就坐在地上开始冥想。虽然不知这位老者究竟是不是武神叶玄,可是能够让一位天阶八级的强者指导自己,无论怎么看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只学到这一件本事就罢休?
  有了一次经验,再次让能量按照预定的方式汇聚就轻易了很多。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白晓飞就重新感受到两股热流在身体中凝聚起来,只是随着能量汇聚,一股如针刺骨般的剧痛也同时在身体上呈现,仿佛凝聚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无尽的痛楚,而且力度也比上次稍逊。难怪老者说正常人只能打出三拳,如果按照这种痛苦程度递增的话,只怕痛也把人痛死了。
  威武老者在一旁观察着白晓飞的状态,时而在关键的地方点播一句,脸上总算泛起少许满意的神色,淡淡道:“看起来还像那么个样子……这个聚气的技巧你已经掌握了,剩下就是通过不断练习,做到随手而发,以后自己慢慢练吧。”
  白晓飞只觉得身体痛的有些麻木,闻言噗通一声坐倒在地,问道:“还有什么绝招?都教给我吧!”
  威武老者沉吟了片刻,正色说道:“我知道你能通过某种途径感受到盖亚意识,甚至可以从中吸纳力量……现在你把进入盖亚的过程,还有在其中感受到的东西原原本本告诉我。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也不许漏掉……”
  白晓飞微微一怔,红着脸赫然道:“那得从我搞女人说起……”
  威武老者怒道:“这个就不用说了!我是问你进入盖亚以后!”
  “不是你说什么都不许漏掉么……”白晓飞嘟囔一声,继续道:“那就是一瞬间,就好像空间中忽然破开一个洞,把我吸了进去,然后……”
  
  这一次威武老者并没有打断白晓飞的叙述,可是等他说完几次进入盖亚世界的经历后,立刻详详细细地询问起其中的细节来,甚至连很多白晓飞从来没有想到的、极为不起眼的小事都没有放过。尤其是后来通过三位一体方式进入的那个古怪世界,简直恨不得让白晓飞连每个人物长成什么样子都回想起来。
  白晓飞虽然不明威武老者的用意,但是他对盖亚世界的好奇心却同样热烈,非常希望威武老者能够说出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来,所以也耐下性子满足威武老者的要求,仔细回想着其中的细节。
  这样的一问一答不知持续了多久,威武老者才谈了一声,表情怪异地看着白晓飞道:“你真是一个怪胎!”
  白晓飞摸不着头脑地问:“呃,您这话的意思是?”
  威武老者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和我儿子交手的时候,曾经忽然联通了天地的力量,借势挡住了他一拳?”
  白晓飞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就是,怪胎?”
  威武老者沉声问道:“能借助自然的力量,是哪个武阶的表现?”
  白晓飞一震:“天阶?”
  “你现在是什么阶位?”
  “地阶……三级?”
  “恭喜你,刚刚又越了一级……现在已经是地阶四级了。”
  “呃……”
  “不过地阶四级,却能像天阶强者一样吸纳周围的能量……你自己说,你不是个怪胎,又是什么?”
  “那,那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阶位啊?”
  “乱七八糟阶!”
  “啊!?”
  
  威武老者神色一敛,正色说道:“你小子的阶位,我虽然说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现在学会了聚气的法子,正常情况下就算和地阶顶峰打起来,也不至于太吃亏。如果你还能时不时从盖亚意识中汲取一些补充的……就算碰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天阶,也足够保命了。”
  白晓飞:“那我怎么才能从该页意识中吸收力量?”
  “我不知道!”威武老者一瞪眼,很干脆地答道:“我本来以为你连接盖亚意识的方式,和我们联通自然的方式总有一些共通之处,这样我或者能找出个方法,让你提前迈入天阶。最不济也偶尔能从其中得到点好处……可惜你说的那些东西全部似是而非、狗屁不通!除非老子也变成女人跟你进去看看,否则我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让很可能是武神叶玄的威武老者变成女人,“跟”自己进盖亚世界看看?白晓飞顿时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摆手道:“这个,这个还是算了……我自己慢慢研究这个盖亚意识的问题就好,还是不劳您老费心了。”
  威武老者哼了一声,怒道:“老子既然答应顾老头要好好教你,自然就会尽心尽力地传你点本事……你也不用拿这些小话来激我!地球之上如果连我都搞不清你这个古怪身体,肯定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搞清楚!”
  白晓飞心中一阵狂跳,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老者就是叶玄,不禁颤声说道:“那,那您……还有什么别的本事教我不?”
  威武老者哼了一声,淡淡道:“废话……你现在进不了天阶是正常,如果能进才是怪事。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我就教你点保命的战术吧……”
  三天时间,稍纵即逝。
  当白晓飞从庭院中走出来的时候,虽然不能说是筋疲力尽,但是双腿也已经明显迈不开步了。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亢奋到极点,就好像刚刚吃掉了什么十全大补丸一样。以至于来迎接他的、不知道庭院之内究竟有什么玄虚的艾佛璐茜以为老顾天豪又安排白晓飞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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