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三章回归
  一楼的剩下几间房中半数空着,有四个小太妹居然在妈妈的卧室里打着麻将,赌注当然是一会挨肏的姿势、强度和顺序。
  方晴晴走上二楼的大厅,就好像忽然换了一个世界,丈夫正带着几个小美眉唱歌跳舞。
  随着或悠扬、或劲爆的音乐响起,身材曼妙的少女翩翩起舞,让美丽的胴体在灯光下焕发生命的色彩。当然也少不了一个少女正跨骑在丈夫身上,随着音乐节奏时快时慢地扭动,吞吐着他那耸立的肉棒。
  方晴晴发现东方雪儿和小萌也混在人群中,悠然自得地摇摆着身体,不由微微一愣,走到丈夫身前问道:“她们怎么也在这里?”
  丈夫淡淡反问道:“她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因为你没和她们发生过关系!”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也没有……就算现在还没有,谁又知道以后能不能有呢?”
  “可是……可是……我已经给你找了这么多美女,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哪里有美女啊?她们不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分身么!”
  丈夫拍了拍正在自己怀中蠕动的少女,让她把脸转向方晴晴,那个女生听话地回过身来,朝着方晴晴嫣然一笑——面面相窥,两张完全相同的脸!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灯光不再闪动,飘扬的身体维持着诡异的姿势静止,音乐声变成一条恒定不变的杂音。唯有每一个少女的头在无声无息中转动,全都朝着一个方向望去,每张脸上的表情一般无二,木然中带着几分阴霾。
  那些朦胧的、似曾相识的脸在骤然间清晰,就好像一面面镜子展现在眼前。
  “哪里有美女啊?她们不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分身么!”
  “不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分身么!”
  “是你制造出来的!”
  “是你……”
  耳边传来一声轻响,仿佛是镜子破碎的声音。少女的表情就此凝固在脸上,然后分解成无数定格的动作、扭曲成各种诡异的表情、最终破裂,于空气中化成碎片。
  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少女们消失了,世界却仍旧存在着。
  “你这又是何苦?”
  丈夫无奈地叹了一声,伸手打个响指。他身边的小萌款款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表情,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代替消失的少女,继续耸动起来。丈夫把手掌放在小萌的翘臀上,辅助她加快动作,一边扭头朝方晴晴笑道:“就算分身没有了,大家还是一样高高兴兴的搞女人……这个家里不需要不快乐的事情。”
  方晴晴疑惑地,沉吟着重复道:“不快乐的事情?”
  “如果快乐的事情就是搞女人,那么不快乐的事情当然就是没有女人搞啦!”丈夫温柔地笑道:“你准备下吧,一会大概就要轮到你上场了呢。”
  “我?”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男人们的呼唤声:“晴晴!晴晴,快下来!安吉丽娜和古月枫被我们肏翻啦,需要你来救场啊……”
  那声音熟悉而又急切,好像是爷爷、好像哥哥、又好像是弟弟,仿佛他们在一起催促着方晴晴赶紧加入这淫乱的世界里。一起制造“快乐”!
  方晴晴猛然甩了甩头,问道:“他们是谁?”
  “哪个他们?”
  “叫我的那些人!”
  “他们是我啊!”丈夫依旧笑嘻嘻地答道:“难道只有你能分身,我就不可以么!”
  “你……分身?”
  “对啊。呵呵……你不是一直希望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大家和和气气、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生活吗?我如果不分身,怎么造出这么大的家庭来?”
  “可是……可是,这些……这些都是假的啊!”
  “可这些都是你想要的!”丈夫斩钉截铁地打断方晴晴,伸手一指楼下道:“大家都在叫你呢!还不过去?”
  “我,我……好吧……”
  
  下意识地不想违逆这个男人,反正也只是和他重复一些“快乐的事情”而已吧?方晴晴迈开脚步,忽然心中一震,又缓缓停住,问道:“大家是谁?”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大家,就是我啊!全都是我!”
  “你,又是谁?”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是你老公啊!”
  “不对,你不是!”
  方晴晴的眸中忽然闪过道道黑白相间的条纹,就好像黑色的天空中忽然下起乳白色的骤雨,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我的老公叫白晓飞……他,也许很坏,是个大色狼、大坏蛋,是个很淫乱、很淫荡的傢伙!但是……”
  两道银芒忽然从方晴晴的眸中燃起,房间中的空气荡起阵阵波纹,竟如水面般荡漾起来。方晴晴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他从未把我们当成泄欲的工具,更不会刻意去伤害我们!因为我知道,他骨子里面是一个很善良的男人!”
  “他的确一直在很努力地为大家争取快乐、争取幸福……但他心中的幸福,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谢谢你……帮我描绘快乐的样子……”
  方晴晴的声音转为低沉,眼波流转,就好像一位妻子在唤醒熟睡的丈夫,用最温柔、最体贴的声音轻轻道:“所以,请你也消散吧。”
  丈夫微微一怔,表情在错愕中似乎又带着几分欣喜,默默无言地点了点头,整个身体由浓转淡,逐渐变得透明,融入空气当中。他身上的小萌的旁边的东方雪儿也同样散去,整个房间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针落可闻。
  方晴晴俏生生地站在房间中央,怅然若失。
  
  一阵风吹来,这个“家庭”的世界忽然崩塌粉碎,从一个角落开始如积尘般飞逝。所有温馨的、熟悉的、向往的场景就像被烧着的相片一样燃尽成灰片片破碎,最终化为一阵流沙,被风吹散。眨眼间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仿佛没有尽头的虚无。
  在虚无间,有一道光,来自方晴晴身上。
  在她体内,心脏的位置。轻盈地跳动着。
  “原来,你……也在这里。”
  方晴晴毫不犹豫地并指如钩,插进自己丰满的胸膛里,将那道光挖出来捧在掌心。
  “你也被困住了吗?”
  那道光温暖、轻盈,仿佛没有重量。仿佛一个人的灵魂。方晴晴缓缓坐倒,将那道光紧紧捂在胸前,露出万分疲惫的表情,低声喃喃着:“活在别人的快乐中,一定很幸福吧?嘻嘻,不知你想象中的世界,是否也像我经历的这么……淫乱?”
  “不过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真的很有意思啊……将来等你完成了心愿,咱们要不要真的试试?”
  “我总算找到你了,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唤醒你……我是不是很没用?”
  “小白……老公……你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醒来。醒来!带我回家!”
  “醒来,醒来!我知道在你的世界中,一定也有一个我……有复活的安吉丽娜姐姐、古姐姐,有千依百顺的大奶龙和小猫女……我知道你为了让我们快乐,一定不愿离开那个世界……可是……可是……那不是她们,也不是我!”
  泪水从苍白的脸颊上一滴一滴滑落,掉进那团光芒之中。整个虚空中忽然升起一股朦胧的雾气,好像在陪着方晴晴同声哭泣。
  “醒来,醒来!那不是我要的快乐!”
  仿佛和方晴晴那悲凄的呼喊声共鸣,雾气渐渐沉重、凝实,以某种频率组成滚动的波纹,就好像无数水蛇在空中游曳。
  “醒来醒来!那不是你要的生活!”
  整个空间忽然一震,就好像堤坝外的怒涛忽然找到宣泄的出口,所有雾气猛然朝着方晴晴手中钻去,犹如百川汇海般聚集到那团耀眼的光芒中。
  “醒来!老公——醒来!”
  雾气越是凝聚,方晴晴手中那团光芒就越亮。好像朝阳破开晨雾,好像闪电劈开层云,那荧荧的光,竟然与整片天地对抗。无论黑雾怎样汹涌澎湃,都不能湮灭它的明亮!
  “白——晓——飞!”
  
  随着方晴晴声嘶力竭的呼唤,那团光芒终于炸散开来,以一种无比坚决的姿态暴涨、爆炸、爆破出去,成为虚空中唯一的色彩!无尽的浓雾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白晓飞凌空而立,恰好位于这个世界的中央。他的整个身体仿佛由无数星光镶嵌,朝四面八方挥洒着乳白色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开辟出一片新的空间,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虚空消失了,代之以一片温暖的光之海洋。
  白晓飞紧紧抱着方晴晴,在她欣喜的目光中轻轻啄了啄她的小嘴,轻声道:“老婆……我回来了。”
  
  时光倒转,回到白晓飞施展一气化三清之后,忽然陷入主神所产生的精神迷宫里。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和所处的环境。
  主神,的确是一种强横无比的宇宙生物。即便被黒翼人一分为二,它的两半躯体仍旧拥有巨大的力量,甚至依旧有着各自成长的可能。
  就好像黑云会在特殊的情况下吸纳能量,试图成为独立的个体一样,主神也在不住试图重新凝聚身体。白晓飞利用主神与盖亚意识结合,所获得的身体竟然是真实的物质躯体,其实就是主神不断复制自身的力量——只是黒翼人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将主神封印住,导致它凝聚出的身体反而成为黒翼人战场上的工具。
  直到白晓飞带着主神投入了力量暴增的黑云,并且在黑云中主动唤醒主神。所有对主神有所了解的黒翼人,都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因为这样等同于归还主神自由,让它与黑云重新结合!
  幸运的是,白晓飞体内主神并不完整,而黑云却刚刚经历过一次翻天覆地的进化,令两者之间形成了仆强主弱的局面。主神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去应付自己原来的身体,从而只能暂时困住白晓飞,却无法彻底消灭他的意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在方晴晴发出呼唤的瞬间,白晓飞突破主神的封锁,彻底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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